头还昏得像被灌了铅，阮柔有气无力地往床上一躺，眼皮重得快要睁不开。昨晚那摊子事……她只记得自己喝了不少，然后好像有人跟她表白？对，好像是有人跟她表白了。可那人是谁来着？张三？李四？还是王麻子？宿醉真是要命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闹铃响了，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戳了戳旁边，正好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，然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：“醒了？”

阮柔“吱”了一声，眼睛没睁，感觉身体好像被挖空了一块。昨晚那表白的人，该不会就是他吧？

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，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。“自己起来，磨磨蹭蹭的。”语气是那种天生的冷漠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阮柔还是感觉到背上一凉，赶紧挣扎着坐起来。一抬头，就对上男人黑沉沉的眼睛，他眼神很锐利，像是在审视什么，但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。昨晚……昨晚他好像就站在这里吧？

男人没看她，自顾自地从枕头下抽出一套衣服放在她腿上。“换衣服。”声音简短有力。

“啊？”阮柔一愣，才反应过来那是给自己准备的。昨晚好像是谁送的？óóó对，好像是这个人。

“快点。”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显然有些不耐。

阮柔赶紧换好衣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也有些浮肿，怎么看都像个宿醉未醒的可怜虫。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，准备下楼的时候，男人已经穿好了站在门口。

“吃了早饭再走。”男人递给她一个保温杯，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豆浆，看起来很香。

“啊，谢谢……”阮柔接过保温杯，手心一阵温热，心里莫名地有点暖。男人转身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，又继续往前走。

楼下的小厅里，早餐已经摆好了，有粥，有包子，还有……三明治？阮柔疑惑地眨了眨眼，昨天晚上明明只记得喝酒来着，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

男人坐在餐桌旁，看也不看那三明治，只是拿起粥碗，默默喝着。阮柔咽了下口水，刚准备吃一口包子，男人突然开口：“昨晚，跟你表白的人，是谁？”

阮柔差点被包子噎住，手一抖，包子掉在地上。她愣愣地看着男人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