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瑜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抱在怀里的文件夹甩出去。她囫囵咽了口唾沫，看着傅亦臣那张俊帅得过分却写满不悦的脸，腿肚子有点软。大老板的气场太强了，像座压人的山。

"我、我是来送文件，"她赶紧举起手里的文件夹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"张经理让我送这里的会议材料。"

傅亦臣没说话，只是用那双太有神的眼睛上下打量她。林婉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新平底鞋，鞋尖都快磨破了一道口子。她刚毕业，工资揣在口袋里连一千块都不到，这双鞋可是透透气买的。

"谁让你进来的？"傅亦臣终于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么冷，"会议室重地，新来的 Trainee 不用参加例会。"

林婉瑜脑子里嗡嗡响。Trainee？她明明是正式员工，虽然只干了不到一周。这大老板怕不是耳朵不好使？

"我、我 illusions 了，"她下意识把 " illusions " 翻成幻觉，声音抖得厉害，"我以为哪个会议室是开放的..."

傅亦臣眉头皱了皱，显然听得不耐烦。"出去。"他挥了挥手，动作幅度不大，但林婉瑜觉得自己像个被扫出门的麻雀，赶紧手脚麻利地退出去。

她手心全是汗，好不容易才把门关上。心脏还在怦怦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刚才那眼神，毒啊！林婉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深呼吸几次才慢慢平复。

走进自己的工位，林婉瑜就听到旁边键盘敲击声。抬头一看，是个男同事，戴着黑框眼镜，头发剪得干干净净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

"新来的？"男同事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推了推眼镜，"刚才撞见大老板了？"

林婉瑜点点头，脸有点红。"撞见……不，是送文件送错了。"她心虚地低下头。

"没事，"男同事笑了笑，"大老板那脾气，见多了。不过，你可得小心点，我们部门不是随便进得来的。"他顿了顿，"我是林风，以后有事可以找我。"

林婉瑜惊讶地抬头。"林风？你像是……"

"我是前几年才走的那个技术部林风啊，"他恍然大悟似的，"老板的搭档之一。"

林婉瑜恍然大悟。难怪她刚才感觉那眼神那么熟悉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