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这人说话的声音，冷得像淬了冰，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。我眨了眨眼，眼皮沉甸甸的，像是沾了水的multiculturalism的羽毛，刚一抬起来就又掉了下去。我得用力，想把视线聚焦。

这是哪儿？

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，四周是雪白的墙壁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，让人有点反胃。天花板上一盏惨白的灯管闪烁着，嗡嗡作响，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砸到我头上。

“你醒了，很好。”声音又响起来，就在我头顶。我猛地抬头，撞见了那双眼睛。

冷，得像两扇冰封的窗户。

那是我自己的眼睛，可里面映出的影像，却不是我的脸。是另一个女人。

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笔挺。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，露出白皙的颈部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。

“你该记住，你现在的身份，不是‘林晓’，而是‘苏晴’。”她的语气不容置疑，仿佛在宣读一份文件。

林晓？
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我努力回想，可记忆就像碎裂的玻璃，怎么也拼凑不起来。我只知道自己叫林晓，然后，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“别试图挣扎，林晓。你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强者。”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轻蔑，“你只是一颗棋子，现在，你的棋子生涯结束了。”

棋子？

我猛地坐起身，被子从身上滑落。我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它们细腻白皙，却一点也不属于我。我的身体，我的灵魂，到底去哪儿了？

“别激动，苏晴。”她走到我床边，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我喘不过气，“你现在已经属于我，你要学会接受现实。”

接受现实？

我怎么会接受？我明明是林晓，是这个世界的主体，而她，只是一个依附我的副人格。现在，她竟然反过来控制了我？

“你杀了我父母，毁了我的人生，现在还要抢走我的一切？”我挣扎着，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？”她看着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，但很快就被冰冷的笑意取代，“我什么也没做。这一切，都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
选择？
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