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身，身上盖的被子是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，冷飕飕的。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想起梦里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——天崩地裂，神兽咆哮，还有个金光闪闪的小家伙在他脑子里念叨：“宿主，最强超武系统已绑定，但……暂时无法启动。”

“暂时无法启动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“这叫老子等毕业啊？”

他掀开被子，露出黝黑瘦弱的身体。床底下堆着几个破碗，那是早上喝稀饭用的。屋外传来几声鸡叫，隔壁老王家的烟囱正冒着缕缕黑烟。

“林凡，起没起？”隔壁老王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。

“起啦，起啦！”林凡吼了一嗓子，抓起破碗就着水缸里的浑水灌了一口。

早饭是两个黑面馒头，咸菜疙瘩就着水。吃完，他揣上三个铜板，背上破旧的布包，出了门。村里人看他可怜，大多不和他说话，只有三叔是个好人，偶尔给他塞点吃的。

“小子，上哪儿去？”三叔在自家门槛上抽烟。

“找点活干。”林凡头也不抬，“三叔，有活没？”

三叔吐了个烟圈：“山后老李家请人上山打猎，给你十文钱，管吃住。”

“成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三叔的烟杆子在他手里沉甸甸的。

山路崎岖，林凡走得满头大汗。他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但钱比饭金贵，咬牙忍着。来到山后，老李家院子里停着十几头猎狗，正嚣张地吼叫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来了！”老李叼着烟，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
林凡点头哈腰：“李员外，人我到了，狗呢？”

老李指了指角落里关着的两头狼：“两头‘铁爪’，你小子行不行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狼可不是狗，那玩意儿能活吞人。“行！我保证给您撂倒！”

老李乐了：“小子，有种！”又从怀里掏出三个铜板，“先拿着，干完了再给你凑够十文。”

林凡接过钱，揣进怀里，顺手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凉的小玉佩。这是他唯一的家当，据说是在河里捡的，当铺的人鉴定后撂给他三文钱。

回到住处，林凡累得直接瘫倒床上。也不知道睡了多久，醒来时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

“不能睡……”他咬着牙爬起来，走到院子里，对着太阳伸了个懒腰。阳光刺眼，他眯着眼，突然看到院墙上蹲着一只乌鸦，正歪着脑袋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