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王文婷，你磨蹭什么呢？客户都快等急了！”李可可扯着嗓子喊，脚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空空 wie 的保温桶，上面印着个歪歪扭扭的奶茶店logo。

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，慢悠悠地晃到玄关，精准踩到刚拖干净的木地板上，留下两道不明显的脚印。“催什么催，我这不是在找今天的战袍嘛。”

“什么战袍不战袍的，赶紧的！今儿个老总亲自带队，就是冲着咱们这新开的分店去的，能见见市面，赚赚人脉呢！”李可可作为我的 scavenger bosss，全程掌控节奏，唾沫横飞地给我列出待办事项，从订正方案到准备话术，恨不得把我打包塞进客户包里。

我扯了扯身上刚熨好的藏青色西装外套，嗯，合身。不像上次去集团年会，穿到一半发现肩膀露出了锁骨，活像被人拎着衣角在舞池里转悠。老娘是来谈生意的，不是来跳艳遇舞的。

“装什么装，行家一出手，我就知道你有没有谱。”李可可斜睨了我一眼，拎着奶茶桶就往外冲，“走了走了，磨磨蹭蹭的，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

我扛起桌面上的电脑包，跟在她身后，心里嘀咕：这俩人一前一后跟保镖似的，也不知道客户会不会嫌我们太扎眼。要我说，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低调，你看王总，平时连个像样的领带都不戴，非得系根红绳编的，结果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

“哎呀，等等我！”李可可跑几步又停下来，折返到我跟前，从保温桶里变戏法似的掏出杯冰美式，“刚‘走西口’路过，顺带的。知道你今儿个心情好，得喝点咖啡醒醒脑。”

我伸手接过来，指尖碰到杯壁，凉飕飕的。接过杯子的一瞬间，后颈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，像针尖，不，更像是……羽毛？

我下意识低头，咖啡撒出来几滴在李可可的裙摆上。她被我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又倒出几滴。“我的妈呀！你怎么突然伸爪子啊！”她跺着脚，一边替裙子上的污渍贴补创可贴，一边白了我一眼，“跟你说了别磨蹭，你看，差点就没了！”

我低头看着自己沾了咖啡渍的衣服，心里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