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球培训？”林默语气有点冲，“就为这？早知道我直接请病假去庄家挖笋了。”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赵薇的声音带着点无奈：“行吧，你自己看着办。反正你那‘沟通’能力，去月球也能发挥‘特技’。”

林默懒得接话，地铁已经挤成了沙丁鱼罐头。他往角落缩得更紧，前面几个女人还在高声讲着八卦，说什么新开奶茶店出了限定款，谁谁谁上次联谊交了个女朋友。林默脑子里嗡嗡响，只想赶紧到站。

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超市发来的通知，说快递到了让他赶紧去拿。林默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的地址。他正要回绝，突然眼尖地 发现角落里几个行色匆匆的人，手里提着黑色的塑料袋，神色慌张。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胖子正呵斥他们：“赶紧走！别在这儿鬼鬼祟祟的！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不是什么好事。他假装整理耳机线，悄悄跟着那几个人出了地铁口。那帮人拐进了一条小巷，其中一个瘦高个掏出个传声筒，对着里面喊：“老大，东西都准备好了，就差这最后一环。”

巷子里亮起几道红光，像节日的霓虹灯，滋滋作响。林默躲在一堆垃圾桶后面，看着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从巷子深处出来，手里拿着闪着寒光的枪。他们小心翼翼地绕着行人的边缘走，显然是防范着什么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普通的非法交易？动静太大，枪又是军用的。他悄悄后退，刚想离开，一道闪电突然从天而降，直直劈进巷子深处的小屋。

“轰！”一声巨响震耳欲聋，林默被震得耳朵发麻。巷子里顿时一片火光，那些黑衣人惊慌失措地四散逃窜。林默趁着混乱，也混进人群，往远处跑去。

他跑到下一个路口，才敢停下来喘气。手机掉在地上，他想捡起来，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，耳边仿佛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在反复说着什么。

“错……错了……不该……不该那么做的……”

林默挣扎着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，一切都那么真实，又那么虚假。护士推门进来，看到他醒了，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。

“林先生，你终于醒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