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把老街的青石板晒得滚烫，蝉烦死似的在电线杆上嘶鸣。叶尘把皱巴巴的报纸往街角垃圾桶里一塞，皱着眉进了街对面的老茶馆。茶馆里人声鼎沸，满嘴跑火车的大妈，下棋磨蹭的老头，还有几个聚在一起吹水的年轻小伙，吵吵嚷嚷的，透着一股子市井烟火气。

他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，点了一壶飘着陈香的龙井，自顾自看着窗外发呆。刚回来没几天的他，对这闹哄哄的世道实在有些不适应。山里的日子清静得只剩下风声鸟鸣，哪像这儿，一天到晚鸡飞狗跳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叶少吗？怎么，下山了还习惯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斜倚在门槛上，手里夹着烟，眯着眼打量他。说话的是隔壁五金店老板王胖子，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里藏着一丝算计。

叶尘没抬头，只稍微动了动嘴角，“老王，什么事？”

王胖子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是这么回事，我儿子小军…唉…最近跟人起了点冲突，对方不依不饶，硬说是小军先动手…”他搓着 hands，一脸愁容，“这不，对方叫了一帮社会摇的人，我这老头子能咋办？听说你从山上下来的，身手肯定厉害，能不能…”

叶尘这才抬眼看他，目光平静无波，“你儿子先动手的？”

“这…这不能全怪他嘛，对方先挑衅的…”王胖子眼神闪烁。

“哦，”叶尘点点头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茶香在口腔里散开，“这样，我给你一巴掌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叶少别开玩笑，你一言我一语…”
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叶尘放下杯子，杯子在粗糙的木桌上平稳落地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你儿子动手，我让他知道啥叫动手。”

王胖子脸色大变，连忙摆手：“使不得使不得！这要是动起手来，万一出了事…”

“我动一根手指头，让他记住教训就行。”叶尘语气平淡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像要洞穿人心，“明天中午， yourself 在五金店门口等我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理会王胖子惊疑不定的脸，自顾自看着窗外。旁边桌打麻将的几个女人眼睛都直了，小声议论起来：“这叶少…下山才多久啊，就这么拽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听说他以前在山里隐居，身手那叫一个吓人…”另一个附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