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那行字在暖黄灯光底下显得格外刺眼。李彪？他想了想，这名字好像在哪个公司见过，具体是哪个部门，干啥的，全给脑瓜子嗡嗡的给搅混了。前同事？他上哪儿跟李彪扯上关系去？

手机没关机，那几句话像蚊子哼哼似的在耳边嗡嗡响。城隍庙酒家，挂科，哥们儿……这些词儿搁一块儿，老王只觉得头皮发麻。他自个儿琢磨，八成是哪个他瞧不上眼的倒霉蛋，拿他开涮呢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第二条短信蹦了出来。这次不客气了，直接甩出个网址，后面跟几行小字。老王点开那网址，是个投资平台的页面，看着挺花里胡哨的，各种曲线图，数据表，看得人眼花。底下还写着一行字：诚邀老王加盟，高回报，低风险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低风险这三个字，他往外卖煤球都嫌腻味。高回报更是扯淡，这年头谁不知道天上掉馅饼的故事？他眼珠子一转，随手点了“联系我们”，跳出个表单。他就在那上面写下几句，也没说自己是哪块货色，就瞎编了个邮箱，发过去了事。

这事儿放别人身上，估计得琢磨半天。可老王现在心灰意冷，啥也不想干，就觉得身上沉甸甸的，像背了块砖。手机往旁边一扔，也没去想李彪到底是个啥人物，更别提生意的事儿了。他爬上床，拉过被头蒙住脸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他想起那个挂科无数的哥们儿，想起自己被逼疯的前阵子，想起那该死的城隍庙酒家。心里头堵得慌，又有点说不清的烦躁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螺蛳，被扔进了城市的角落里，慢慢锈掉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老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梦里全是那些让他憋屈的事儿，醒来头更疼了。他睁开眼，窗外天蒙蒙亮。手机又没关机，这次是三条短信连发，估计是李彪那边不乐意了。

“老王啊，回复一下啊，这事儿可不能耽误。” “我们项目很靠谱的，你看你这犹豫不决的。” “再不回复我可就找别人了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老王看着这几句话，心里头五味杂陈。他想起自己前阵子找工作的艰难，想起感情上的那些破事儿，再看看眼前这乱糟糟的现实，觉得没个头绪。他叹了口气，伸手拿起手机，点开了那个网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