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把天边染得通红，像一块烧焦的丝绒。银鱼拖着破烂的衣衫，在荒凉的山路上跌跌撞撞地跑。她怀里紧紧抱着个油布包，里面是神秘老人塞给她的密信。心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，腿肚子都在打颤，但脚步却不敢停。"快到了，往左拐，顺着溪流走。"

这是老人最后的话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银鱼不敢多问，只管拼命往前跑。山风刮得她脸生疼，树影在身后晃来晃去，像是用鬼画符画出来的，看得她心里发毛。她跑得口干舌燥，嗓子眼都冒烟了，可就是不敢停下喘口气。

转过一个弯，眼前突然出现一条溪流。溪水清澈见底，能看见水底光滑的鹅卵石。银鱼定睛一看，果然见溪边有个破茅屋，屋檐下坐着个白胡子老乞丐。他穿着件看不出原色的破衲，手里拄着根裂了口的木杖，正捧着个粗瓷碗喝粥。

"老人家..."银鱼声音发颤，"您就是莫先生吗？"

老乞丐抬起头，眯着浑浊的眼睛打量她。他的脸皮皱得像干涸的河床，颧骨高耸，嘴唇干裂，一看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。银鱼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从怀里掏出油布包，哆哆嗦嗦地递过去："这是莫先生给我的密信，请您查收。"

老乞丐一把抢过油布包，三两下撕开，抽出信纸。他凑近火光仔细看了看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突然，他把信往地上一扔，猛地一拍大腿："好你个老东西！玩我呢？这破玩意儿连豆腐都烧不烂！"

银鱼吓了一跳，结结巴巴地问："莫先生，您...您这是什么意思？"

老乞丐咳了声，从怀里摸出个油灯，吹了吹灯芯："罢了罢了，跑这小丫头千里来送信，倒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。也罢，既然来了，就先喝碗热乎的再说。"

说着，他从灶膛里拨出个粗瓷碗，朝碗里吹了口凉气递给银鱼。银鱼接过碗，才闻到一股焦糊味。她刚想发作，却见碗里飘着几片枯叶，像是草纸烧糊的。她皱着鼻子喝了一口，差点没喷出来——这是焦糊味混着野菜汤。

"勉强还能喝..."银鱼小声嘟囔。

老乞丐嘿嘿一笑："急什么？好东西得慢慢品。你们赤焰国人就是急躁。"他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："说吧，你爹怎么Instruction你跑来这边陲小镇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