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洛于洋眯着眼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这鬼天气，比他当小大夫那会儿冬天在病房外站队体检还冻人。“喂！里头的！都别挤了！再挤着出事了算谁的！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吼道。洛于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怎么这么熟？

他往前挤了挤，拨开人群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破烂袄子、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正用他那双小眼睛瞪着人群，时不时还挥舞着胳膊。这不就是当年在医院门口堵他、让他差点挨顿揍的小混混王二蛋吗？

“王二蛋？你他妈没死啊？”洛于洋加强语气，但声音不大，免得被人听见。

王二蛋明显愣了一下，他那络腮胡子跟着一抖，眼睛里的光瞬间就灭了半截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我认识你？”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但看清洛于洋的脸，又硬着脖子嘟囔道，“我当是谁呢，原来是个怂货医生。”

周围的人都好奇地看向这边，有人认出王二蛋，有人认出洛于洋，顿时议论纷纷起来。

洛于洋嘴角一撇，懒得跟他废话：“当年医院门口的事，我记得，你也不见得怎么光彩。”他指了指远处一个昏暗的巷口，“少在这儿碍眼，滚蛋。”

王二蛋脸色一变，显然是被洛于洋噎住了，他梗着脖子刚要还嘴，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，脸上满是惊恐和求饶。“大……大家饶命啊！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我不该当年那么对你……我愿意赔偿，我愿意加倍赔偿……”他一边磕头一边往旁边的人群里钻，嘴里不住地念叨，“放过我，放过我啊……”

周围的人都愣住了，包括洛于洋在内。这么大个人，当街磕头，这戏码还真少见。有人开始起哄，有人拿出手机准备拍视频。王二蛋看着手机，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洛于洋冷笑一声，刚想走，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他眉头一皱，隐约看到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者，老者手里捏着一枚玉佩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洛于洋眼神一动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他快步挤进人群，拨开几个黑衣人，冲到老者面前。

“老先生，您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