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声音……记忆碎片开始自动拼接，是外门弟子住处，是青云宗，是他刚重生过来的时候。至于怎么个不对劲？窗户是木头的，外面没挂着“青云宗”三个大字的横幅，倒是挂着个歪歪扭扭的“乐善坊”招牌，旁边还有个“百草堂”，一看就是本地散修开的杂货铺门面。

“林师兄，你醒了？还难受不？”一个师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点关切，又有点……幸灾乐祸？

林凡顺着声音看去，是个梳着双马尾，穿着蓝色粗布麻衣的小丫头，看着年纪不大，大概也就十五六岁。她手里还端着个水杯，水杯的样式，啧，一看就不是青云宗统一的弟子用具。

“我没事，”林凡接过水杯，顺手喝了口剩下的水，一股算不上甘甜也不算难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，“先告诉我，我在哪儿？”

小丫头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醒过来这么快，还问这么多问题。“你除了有点难受，神智清醒得很嘛。这里就是外门弟子住处啊，你忘了吗？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或者，你是想问，为什么咱们外门大院的窗户，对着的是乐善坊和百草堂，而不是青云宗的山门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窗户对着集市？这他倒是没印象。青云宗虽然不比那些超级大宗门，好歹也是传声筒都灵光的形象，弟子住处窗户对着镇子门口，那是主流操作吗？还是……自己记错了，或者说，这个世界和前世不一样？

“哦，这个啊，”林凡装傻，“我说得不对劲，是觉得这窗户太……太方便了，我看外面都清楚。不是吗？”他反问道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那小丫头名叫阿雅，是外门弟子里比较活跃的一个，平时没事就喜欢凑热闹，对林凡这种当初什么表现都没有，突然冒出来就得了个“过目不忘”评价的师兄，一直有点小敬畏又小好奇。她被林凡这番话逗乐了，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林师兄，你这嘴皮子，要是去跟人打辩论，青云宗怕是要少个人才。窗户对着外面，难道还你想让咱们天天刷街看热闹吗？外门弟子住处偏远，连外门演武场都够不着边，大部分人一年都难得去看一次山门，谁还想着看外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