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要炸开，浑身上下又疼又麻，像是被十几辆马车轮流碾过。我艹，老子这是死了？抬眼一看，阴森森的，四面八方都是霉斑斑的墙壁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发馊的味道，呛得我直咳嗽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我喉咙干得冒烟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刚一动，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，眼前金星乱冒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，吓了我一跳。我扭头一看，一个干瘦的老头正看着我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就 thêm 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。

“谁……谁啊？”我喘着粗气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别激动，慢慢说。”老头伸出手，想摸我的额头，又缩了回去，“看你这身子骨，啧啧，是遭了重伤了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身上到处是鞭痕和伤疤，明显是受过苦的。再看周围，是个破破烂烂的小院，几间茅草屋，院子里还有个水缸，结着薄冰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我努力回忆着，可脑子像是被一团浆糊糊住了，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“这是我家，”老头淡淡地说，“看你衣衫褴褛，也不像是有钱人，就先住几天，养养伤。”

我正要拒绝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，还伴随着马蹄声和吆喝声。

“老板！老板！咱们这粮草又不够了！再不进一批，这军马可怎么吃啊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，脸上满是焦虑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老头眉头紧锁，走了出去。

我也跟着出去了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，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男人正对着老头争执。

“老板，再不进粮，我手底下这些兄弟可就要饿肚子了！咱们这益州虽然富庶，但也不是无限定能够养活这么些人的啊！”刀疤男指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，一脸急切。

“我去想办法。”老头叹了口气，转身对我说，“小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家里是哪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……我记不清了。”我摇摇头，心里一阵慌乱。

“行吧，我叫张翼德，你叫什么？”刀疤男凑了过来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“你小子看着面生得很啊，是从外面来的？”

我正想回答，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，像是一支军队正朝这边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