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硬的！”林峰缩回手，手背传来的触感冰冷坚硬，像块冰板。他喘着粗气，肺里像塞了团棉花，又闷又痛。这鬼地方，连空气都带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，吸进去直冲脑门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他喉咙干得冒烟，嗓子眼跟火燎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喝点东西？”

林峰猛地回头，借着几缕从破门缝透进来的灰光，看到个模糊的人影坐在不远处。那人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衣服，脸上蒙着黑布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眼神阴冷，盯着他。

“谁？！”林峰警惕地站起身，手悄悄摸向腰间——空的！昨天那身行头，还有手机、钱包，早就在那场突如其来的混乱里不翼而飞了。他现在就是个光腚，穿着条皱巴巴的裤衩，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
“别紧张，自己人。”那人道，“没事吧？看起来像被冻伤了。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冻伤？我看是见了鬼！”他语气不善，“你是谁？打劫的？”

“打劫？”那人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类似水壶的东西。“喝吧。”

那东西也是黑漆漆的，放在一块石板地上，看起来挺旧。林峰犹豫了一下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他走近几步，蹲下身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污渍，拔开一个塞着草绳的塞子，一股刺鼻的酒气直冲鼻腔。

“妈的，是劣质白酒！”林峰皱着眉头，但还是拧开壶嘴，灌了一小口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瞬间暖了全身，火烧火燎的疼痛缓解了不少。

“多谢……”林峰道谢都忘了，只是喉咙还在发痒，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？”

“跟踪你三天了。”那人淡淡道，“看你掉进这鬼地方，就顺路帮你一下。”

林峰一愣。“跟踪我？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跟你一样，找到这个地方的真相。”那人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这里不简单。”

“真相？”林峰抬起头，看着那人阴沉的眼睛，“什么真相？这里是哪？传销窝点？还是逃犯藏身处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那人摇头，“是试验场。”

“试验场？”林峰听得云里雾里，“什么试验？人体试验？”

“更深层。”那人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“我叫萧越，你可以叫我老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