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刚睁开眼就感觉脑袋像被钻了钻，痛得我差点又晕回去。我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，目光适应着刺眼的光线，慢慢看清了周围的环境。

妈的，这鬼地方是医院吧？白得晃眼的消毒水味混着若有若无的药味，还有那条 perpetually moving 的输液管，透着一股子熟悉的廉价感。我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体还不太使，麻麻的，估计是被打麻药了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病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，脸上挂着标准职业假笑的护士走了进来。“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她手里拿着个记录板，声音平板无波，眼神没什么情绪地扫过我。

我咧了咧嘴，发现牙齿还好，只是嗓子有点干，“还疼……头特别晕。”说实话，这具身体好像比我的年纪要大上不少，至少三十多岁的感觉。

护士没说话，只是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开始一五一十地记录我的感受。“哦，是有点，刚醒那会儿正常，现在慢慢感觉好了点。”她话不多，但很实在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另一侧，一个穿着病号服，走路一瘸一拐的身影慢慢挪了过来。那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，脸色苍白，浑身都在冒虚汗，眼神涣散，走路都有点晃晃悠悠的。

我皱了皱眉，忍不住出声：“喂，你……”我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那人停下脚步。

那人猛地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，随即又低下头去，声音带着喘，“我……我是不是说了什么……”

“你没事吧？走路怎么这么慢？”我有点好奇，这人看着也不像是我认识的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那人结结巴巴地说完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我，好像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护士见状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还是继续记录，没理会两人。我有点不耐烦了，刚想再问点什么，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怎么回事？允许病人互相说话吗？”一个男声带着怒气冲了进来，同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看上去四十多岁，头发有些花白的人走了进来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我和那个病人。

那人被看得浑身一哆嗦，缩了缩脖子，更不敢抬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