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头还是疼得紧，像被铁锹子狠狠砸过。林轩眯着眼，挣扎着从烂木板床上爬起来。身下的触感粗粝又硬邦邦的，一股子板油和霉烂稻草的混合味道直往鼻子里钻。

“醒了就赶紧起来干活！柴火还没劈，院子也收拾干净了！” 外面传来了尖利的女声，不是别人，正是他奶奶王氏。

林轩龇了龇牙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钝痛，视线才看清自己正躺在自己家里的柴房里。这哪是家，简直就是个狗窝，四壁漏风，屋顶一年到头都在漏雨，墙壁上还长着几簇黑乎乎的霉斑。

“奶奶，我……” 林轩刚想开口，脖子突然一阵发紧。低头一看，脖子上挂着个木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林狗子”。

林狗子？林轩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称呼可一点都不陌生，自从他爷爷走后，他就一直被奶奶这么叫着。以前他要是反驳，只会换来更重的责骂和更脏的活。

“起来！像什么样子！” 王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轩深吸一口气，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。他感觉浑身无力，好像身体里被掏空了一块。站起来的时候，腿一软差点摔倒，幸好他及时稳住了身形。

“你这小子，是不是又偷懒了？” 王氏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条破扫帚，作势就要打。

林轩赶紧摆手：“没有，我没有。”

王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没有？看你这无精打采的样子，肯定是又睡觉了吧！今天可是赶着去镇上收尸的日子，要是错过了，你吃什么？”

林轩闻言一愣，收尸？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的记忆。前世他是一个焚香炉的孙子，爹妈双亡，被喊去给死人收尸。由于被排斥，被迫用骸骨当法器，最后还意外获得了一具神秘骸骨，从此走上了一条逆天之路。

“对了，今天镇上的收尸点有什么好东西吗？” 林轩突然问道。

王氏一愣，随即冷哼道：“你小子还知道收尸点？昨天跟你说了让你早点起来劈柴，你倒好，睡得跟死猪一样。今天要去收个刚死的老太太，估计也就一身烂骨头，能炼出点东西就不错了。”

林轩心中一动，老骨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