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最近有点烦。

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比如昨天出门被狗追，今天上班被老板念叨，这破月能顺顺利利过个十五？他摸了摸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，叹了口气。要不是兜里还剩半块烧饼，他真就站路边考虑是去天桥底下要饭，还是找个地方等拆迁了。

这天儿，说实话，挺够呛。太阳毒得人慌，知了扯着嗓子喊得人心烦。林风晃晃悠悠走出办公楼，寻思着去街角那家老面馆买碗凉面解解乏。刚走到巷口拐角，就听见那边传来一阵骚动。

他好奇，凑了过去。

只见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正围着一个老头。那老头看上去也就五十出头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头发花白，手拄着一根斑驳的木杖。几个人手拉着手，脖子上挂着条红绳，正使劲往老头面前拱。

“大哥！大发发啊，我这条红绳最吉利了！”一个瘦高个儿一脸谄媚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头脸上了。

“就是！老头，您就发我呗！我给您当牛做马！”旁边一个壮汉拍着胸脯，语气真挚得能掐出水来。

林风嘴角抽了抽。当牛做马？就你这样，还当牛？瞧瞧你，一身腱子肉，跟根火柴棒似的，真当牛了怕是第一个被别的牛给踩了。

老头浑浊的眼睛扫了他们一圈，始终没说话。他把木杖往地上一杵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发给你们？呵呵……你们配吗？”

“大哥！我们当然配了！您发我们，我们保证……”那瘦高个儿正要再说，老头突然抬手打断了他。

“住口。”老头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，“你们看看我手里的东西。”

众人顺着老头手边看去，只见他拎着一个布包，鼓鼓囊囊的。那几个小年轻眼睛一亮，围了上来。

“老头，您这布包里装着什么呐？金元宝还是聚宝盆啊？”

“对对对！您快给我们看看，看看是不是真的宝贝！”

老头没搭理他们，自顾自地打开布包。众人伸长脖子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只见老头从布包里掏出一堆东西，有铜板，有破铜烂铁，还有几块发霉的干粮。他把这些东西往地上一扔，冷声道：“这些，够你们这些年的饭钱吧？”

几个小年轻顿时傻眼了。这……这老头逗他们玩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