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赤脚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，把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僧袍扯了扯，假装自己是个扫地扫地的不懂事的小师叔。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，脑子里除了“我靠，这什么狗屁运气”就是“老娘怎么就穿成这么个废柴”。

山门吱呀吱呀响，一个黑瘦的小和尚探头探脑地晃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碗，看到林凡立马堆笑上去：“师叔，您回来了！一共三个馒头，您先吃着，我去把水缸打满。”

林凡接过那硬邦邦的馒头，摸了摸怀里——哦，他那唯一的宝贝，一块能让他隐匿气息的玉佩。他嘿嘿一笑：“小家伙，不错，知道给师叔盛水。”

小和尚傻乎乎地点点头：“师叔教过我，要尊敬师长。” 他名叫小石头，就是个小不点，看起来比林凡还小几岁。

林凡把馒头往嘴里一塞，嘎嘣脆的声音响得跟敲锣似的。这破庙里就他一个有点人样的人，大师兄天天下跑了，二师兄整天睡得像死猪，三师妹成天研究她那狗屁插花。就他，还得假装是个没 Background 的扫地佬。

“小石头，” 林凡一边嚼着馒头一边道，“山门离村口还有多远？”

“就……就三里路吧！” 小石头掰着手指头数。
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 林凡放下馒头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
小石头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师叔您请！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破破烂烂的山门，外面是个小山村，炊烟袅袅，鸡鸣狗叫。林凡眼睛一扫，就看到村口围着一群人，指指点点，好像在看什么热闹。

他几步冲过去，小石头跟在后面，气喘吁吁。

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 林凡挤进人群。

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指着陆地上一个人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小子真是活该！欠了老子的钱不还，还敢打老子！”

林凡顺着手指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瘦弱的中年人跪在地上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旁边站着几个骂骂咧咧的村夫模样的人，手里还拿着柴火棒。

“这……” 林凡皱了皱眉，“欠钱还手了？”

“可不是！” 那壮汉啐了一口，“欠老子五十两银子，三个月了，找他要了三次，每次都被他一顿胖揍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五十两银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