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吸着鼻子，眯着眼打量旁边的大男人。男人正侧躺着看书，身上盖着薄被，月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溜进来，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鼻梁高挺，睫毛又长又密，侧脸线条简直没得挑剔。

"醒了？"男人放下书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却在林晚耳边绕来绕去，像只偷腥的猫，带着戏谑。

林晚脸腾地就红了。她这才想起昨晚好像……好像是在酒吧，然后呢？她怎么记得自己明明和陈默闹掰了，在楼梯口摔了一跤， آخر次醒来就是现在？这具身体，好像也变轻了，皮肤还细了不止一点点。

"我，我怎么会在这里？"林晚结结巴巴地问。她试着坐起来，转头发现昨晚的闹钟还在桌上，上面显示着凌晨三点。她赶紧低头数自己的衣服，怯生生地拉着睡裤一角："我……我衣服呢？"

男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将她拉进怀里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："昨晚醉得像条死狗，衣服扔哪了找去？要的话，我让客房阿姨给你拿一套吧。"他的气息喷在林晚耳边，温热的，让人昏昏欲醉。

林晚挣扎了一下，却钻不动他的怀抱。男人手臂力量大得吓人，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。林晚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，还有那颗有力的心跳声。

"你……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别的女人了？"林晚小声问。她想起自己昨晚对着陈默歇斯底里地喊"我恨你"，撕破了他的衬衫。那一切是真的，可现在……

男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抱着林晚的手臂紧了紧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闷闷地"嗯"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："昨晚借着酒劲胡说八道，别往心里去。"

林晚更委屈了，她抬脚就踹人家一脚，虽然没踢中，但气势在那儿："胡说八道？我骂你骂得有多难听你自己心里没数？"她想起自己哭着说"再也不见"，说"让你后悔"，现在想想，真是丑得丢人。

男人终于没忍住，伸手捏住她娇憨的脸颊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动弹不得："林晚，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？"

"我脾气好得很。"林晚梗着脖子反驳，声音却忍不住发抖。她想起自己早上醒来时看到的场景——自己穿着睡衣在厨房忙活，陈默靠在门框上看着她，眼神深邃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