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还没缓过来，林凡就听见楼下传来“砰砰”的砸墙声，还夹杂着女人的哭泣。他趿拉着拖鞋吼了一嗓子：“楼下干啥呢？装修啊？大清早的吵死了！”

声音刚落，砸墙声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试探性的敲门声。“咚咚咚。”

林凡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吵死了，没看见我醒着呢吗？有事儿滚蛋，没事儿赶紧走！”说完，又倒头栽进被窝里，把被子蒙脸，打算继续睡个回笼觉。

门外沉默了两秒，然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先生，请您开门。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嘟囔道：“谁啊，我的破出租屋，没见过美女啊？滚蛋！”

“是我，小鹿。”门外那声哭泣又来了，这次还带着抽噎。

“小鹿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名字眼熟啊。他模糊记得，昨晚宿醉前好像跟个叫小鹿的姑娘表白来着，结果被拒了，还差点被一杯啤酒泼脸上。难道是那个死追求자리的女人？

他哼了一声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哭什么哭，大不了我不租了行了吧？赶紧走！”

门外突然安静了。

林凡正纳闷呢，就听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门被从外面拧开了。

阳光猛地挤进房间，刺得林凡眼睛发疼。他眯着眼，对上一个人影。

小鹿穿着居家服，眼睛红红的，正看着他，手里还捏着一个皱巴巴的雨伞。她说：“林凡，你…你真的打算搬走了吗？房东说，再不交房租，明天就得搬。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昨晚表白失败后，他气冲冲地砸了楼下的垃圾桶，顺手把房东的雨伞给砸了，估计小鹿这是来收伞的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呃…不是，房东不让我住，我去住酒店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床单，上面还有昨晚吐的污渍，“赶紧把雨伞拿走，我明天就收拾东西走。”

小鹿看了看脏兮兮的床单，又看了看林凡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眼角的泪珠还没干呢。“林凡，你这人真逗，谁让你走了？房东昨天刚同意你续租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真的？”

小鹿点点头：“是真的，房东还说，以后交房费你打我电话就行，我帮你垫付。不过…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林凡来了兴趣：“什么条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