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刘翎感觉自己的鼻尖都快冻僵了。护目镜上又蒙了一层白雾，呼出来的气儿瞬间在镜片上结了冰霜，眼睛都睁不开。她扯了扯护口鼻，但那东西早就被冻得硬邦邦的，根本起不了作用。

"再来一圈。" 教练的吼声从远处传来，但隔着风声，刘翎只能听个大概。她咬着牙，冰冷的头盔压得她脖子都有点不舒服。脸颊像是火烧一样疼，但刘翎没工夫管这些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感受着吸入肺部的冷空气，然后猛地推出冰刀。

咔嚓。 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痕迹。

三圈过去了。刘翎感觉自己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，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似的沉重。雪地上只留下她深一脚浅一脚的痕迹，以及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流失，但心里却像憋着一股劲，非得滑完这五圈不可。

第四圈的时候，刘翎感觉自己的左腿开始发软。她咬着牙，用右腿支撑着，一步一步地往前挪。雪地上，只有冰刀和雪地的摩擦声，以及刘翎粗重的喘息声。

"加油！刘翎！"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刘翎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生正朝她跑来。是林悦，她的队友。

"你怎么来了？" 刘翎喘着气问道。

"教练让我来给你加油的。" 林悦跑到刘翎身边，伸手拍拍她的肩膀。"你慢点，别急，还剩最后一圈了。"

刘翎点了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往前滑。到了最后一圈，刘翎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。她的左腿开始阵阵发麻，但她还是咬着牙，一步一步地往前挪。

"加油！刘翎！" 林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给了她不少鼓励。

终于，刘翎滑完了最后一圈。她重重地喘着气，感觉全身都在颤抖。她停下来，扶着冰刀慢慢站起来。林悦跑到她身边，扶着她的胳膊，两人一起走向教练。

"加油！" 林悦对刘翎竖起大拇指。

刘翎也对她笑了笑，虽然累得快散架了，但心里却很高兴。她感觉自己像是又重新站了起来，那种感觉让她觉得无比兴奋。

"刘翎，你表现得不错。" 教练走过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"不过，你的左腿还是要注意，别再受伤了。"

刘翎点了点头，虽然很累，但心里却很高兴。她知道，自己又重新站了起来，虽然很难，但她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