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这破天儿，连个晴天都舍不得给。”王磊盯着窗外，眉头皱成一团。手指无意识地又敲了敲桌子，发出“笃笃”的响声，像是在给这沉闷的日子打着节拍。

拆迁办里头，气氛就跟这天气一样，闷得慌。老王头，就是他们这儿的老主任，正捋着胡子，跟对面的张经理唾沫横飞。俩人唾沫星子乱飞，也不知道说的个啥，反正王磊这种底层小职员，压根听不进去了。

“王磊，王磊！”老王头突然喊他。

王磊一愣，赶紧站起来：“哎，主任，啥事？”

老王头呷了口茶，指着桌上的一份文件：“喏，城南那块地，有人出高价了。你小子，赶紧给我分析分析，人家是真心想买，还是虚张声势？”

王磊接过文件，翻了几页。这事儿他熟啊，前阵子刚接触过。对方是个姓李的，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，出的价钱比原先高了整整一个亿。

“主任，这……”王磊沉吟了一下，“可能性有好几种。要么是真有钱，看中了这块地；要么就是想砸我们办的牌子，搞个社会影响。”

张经理在那儿插嘴：“我看后者成分大！现在这世道，哪个有钱人傻得跟屎一样，跟我们这儿土政策较劲？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：“哼，谁知道呢。你说，要是真买了，咱们这小部门，是不是也能跟着喝口汤？”

王磊心里头直痒痒。他倒不是贪心，主要是觉得，这浑水摸Prioritizes，或许能让他这潭死水，泛起点涟漪。他脑子飞快转了两圈，这事儿，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
“主任，要不……我先去接触接触？至少摸摸底，看人家到底意不意诚。”王磊提议道。

老王头眼睛一亮：“好小子，有这觉悟！去吧，别搞砸了。”

王磊拿着文件，心里头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。他走出拆迁办，阳光突然洒了下来，暖洋洋的。他深吸一口，感觉浑身都舒坦了不少。

城南那块地，不大不小，位置还算不错。王磊琢磨着，要是弄成了，这李总至少得请他吃顿饭吧？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，去哪家馆子，要点啥菜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王磊就像上了弦的箭。跑前跑后，跟李总套近乎，分析政策，讲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