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锦衣断案录》:京城里最近不太平,一桩桩离奇案子接二连三。说破天荒,仵作老张头连着三夜做了同一个梦,梦里有个穿锦衣的年轻人,总在关键时刻出现。老张头记得这个人,年前在茶馆见过,一表人才,气质邪门。
第二章 死囚的指纹
昨晚上老张头又做了那个梦。依旧是那片阴森的乱坟岗,但他这回没去看那具浮在粪水里的男尸,而是看见一个穿锦衣的年轻人蹲在坟头,背对着他,低头拨弄着什么东西。月光一照,那锦衣像是有水波一样荡漾,袖口还镶着银线,隐约有“锦衣卫”三个小字,可老张头瞅不清,也没敢上前。
“张老哥。”衙役小刘颠颠跑进来,“快,城南又有命案了!”
老张头一个激灵,赶紧起身。这都多少回了,京城的大小官员都快把这仵作行当搬城里来了,三年来天天有案子,天天有案子,连过年都没歇过。前阵子城南绸缎庄老板娘那案子刚了结,这又来?真是穷凶极恶。
“好,我马上去。”老张头套上那件油光发亮的尸衣, 대충 cinématographié 了件蓑衣,提着那把抄铲就往外走。这破衣烂衫的,瞧着就瘆得慌。
城南那绸缎庄老板娘死得确实邪乎。老张头到时,衙役们正围着那家绸缎庄。庄子大门口放了副担架,仵作衙里的抬尸人已经把盖着白布的人抬进去了。那老板娘穿着一身红衣,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,这大夏天的,谁穿红衣招鬼啊。
“老张,快来!”仵作头牛脸大汉老王揪住他胳膊。老王也是老江湖了,脸上胡子拉碴,眼神却亮得吓人,“这案子邪门得很,你可得仔细看看。”
老张头走进绸缎庄后院,一股子混杂着血腥和那种劣质香味的臭气直冲鼻子。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瘫坐在地上,怀里紧紧抱着那具尸体。少年脸色惨白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板娘,嘴里不停念叨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老张头皱眉,这小子看着不像是杀人的料,倒像是吓傻了。他绕着尸体转了一圈,这是绸缎庄的账房。账房桌上,那把算盘倒扣着,旁边还放着一个被踢翻的铜香炉。
“老板娘是怎么死的?”老张头蹲下身。
“暴毙。”老王挤眉弄眼,“现场太干净了,除了地上一滩血,啥也没有。我们翻了半天,连块板砖都没找到,更别提凶器了。这要是寻常案子,早结了,可偏偏是这第三起了……”
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,刚要做梦那会儿,这人怎么说的,就差三夜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