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胖子，预算超支不是我的责任，那是你定的不切实际的目标，还非要我找到最便宜的门路，结果供应商给我挖坑呢。”林凡慢悠悠地开口，眼镜片反射着办公室头顶惨白灯光，看得王胖子火冒三丈。

“挖坑？林凡！你这个月的奖金全扣光，下个月给我想办法！再搞砸了你就走人！”王胖子一屁股坐在林凡旁边的椅子上，将桌上的文件拍得啪啪响，"那场所谓的‘团队拓展’，你给我报了啥？五星级酒店？豪华KTV？我女儿生日派对都比不上！那不是团建，那是你们去度假的！"

“那不是供应商私下加价吗？我盯了很久那个合同，条款里没写明具体内容，还能咋办？”林凡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无奈。现实中，他是个连跟人争论都要脸红的软柿子，但对着电脑屏幕和老板，他总能慢悠悠地找到理由，哪怕明显是推卸责任。

王胖子气得指着他，手指差点戳到林凡脸上：“还合同？你那就是鬼迷心窍！赶紧想辙！客户那边催了，说再不办他们就要找别人合作了！”

“急啥，催‘别人’啊，他们自己找去吧。”林凡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，“王总，要不这样，团建活动预算再追加20万，我负责全部策划，保证办好，还能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。”

王胖子眯起眼睛，看着林凡那张总是挂着点虚伪笑意的脸，心里直犯嘀咕，但一想到客户那边，又觉得咬咬牙也能行。“成！就按你说的办！这次不能砸了！”他恨恨地拍了拍桌子。

林凡看着老板气呼呼离开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。这现实世界，虽然坑爹，但也确实有点东西。比如，老板的迁怒，就能让他口袋里多几张票子。

他叹了口气，靠在椅子上，闭上眼。脑子里几乎是瞬间，就被卷入了熟悉的撕裂感，然后又稳稳地落在了身处的指挥席上。

这里是代号“迷雾”的虚拟现实战场，星空中，爆炸的光芒不断闪烁，能量武器留下的彩色轨迹划破黑暗。林凡的面前，是全息战术地图，各个小队的动态标识都在实时更新。

“林指挥，第三小队左翼受到火力重点打击，请求支援！”通讯频道里传来队员焦急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