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！你看看你搞的什么玩意儿！”老板王胖子的咆哮在狭小的办公室里震耳欲聋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凡脸上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林凡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刺眼的红色数字——这个月第三次的团建活动预算超支，而且超额幅度达到了惊人的35%。

“这个……王总，主要是在星际纪元的游戏改装上花了多一点……”林凡的声音有气无力，心里却骂翻了天。星际纪元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，那个虚拟世界里的他，不是这个缩在格子间里的怂货。星际纪元的代号是“魅影”，他是百战百胜的指挥官，统帅着兄弟们冲锋陷阵，打脸那些现实里只能仰望的大佬。

“花多一点？你他妈是在玩泥巴吗！”王胖子一把抢过电脑，指着屏幕上那些炫酷到极点的机甲改装方案，“那玩意儿在公司OA系统申请一下，我怎么可能批准？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拿公司钱买的那些虚拟货币，去游戏里买装备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虚拟货币虽然不能直接换现实钱，但游戏里的装备有时候能拍出天价，通过某些渠道间接变现也不是不可能。不过他 نفаду，或者说，不想承认。

“没有，王总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没有？你小子是不是被哪个小妞勾搭上了，心思都花在女人身上了？”王胖子越说越激动，伸手就要去扒林凡的头发，被林凡灵活地躲开了。

“王总，别这样……”林凡怂怂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别这样？我看你就是这样，混日子的态度！”王胖子哼了一声，把电脑甩回给林凡，“这个月团建活动经费扣你工资！下个月必须给我把预算控制好！否则，你走人！”

林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他知道王胖子说的是气话，但他还是很生气。不是因为扣工资，而是因为王胖子那句话，刺激到了他心里的那根弦——“混日子的态度”。

走出公司大楼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林凡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老子今天必须死在外头。

不是被老板逼死，是被游戏里的炮弹逼死，最好死得壮烈一点，比如被星际战舰的激光蒸发，或者被虫族女王一口吞了，那才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