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明又摸着下巴瞅了瞅屏幕。这破系统，当初吹得天花乱坠说能开家美食餐厅，结果呢？光有门面还不行，得有人气啊！这虚拟赛博朋克街区，霓虹灯是亮得跟真的一样，可惜门口连个鬼影都没有，就他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小号NPC在那儿瞎忙活。

“咋回事啊这是？宣传CumStore时候也太猛了点，现在这效果……” 王小明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点开系统面板。界面弹出，冷冰冰的数字和电量条晃眼。

“系统，你咋回事？” 王小明对着屏幕喊，“我这儿可是照着你的方法，红烧肉那味儿调得出来的，红烧肉都能做出星辰大海的意境，你咋连个客人都不带？”

系统沉默了半天，突然弹出弹窗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需要启动‘小丑模式’活跃气氛？”

“小丑模式？啥玩意儿？” 王小明愣住，“你还能整这活儿？”

“本系统新一轮升级已解锁，‘小丑模式’可模拟产生初始流量，预计成本0.01%。” 系统回答得平板无波。

“行啊你，还能升级了？” 王小明眼睛一亮，“咋升级的？”

“扫描用户钱包，支付升级费用。” 系统一板一眼。

“嘿，没钱你升级个啥？” 王小明哭笑不得，指了指自己的钱包，“我兜比脸干净。”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无支付能力，升级费用已从‘未来午餐费’中预支。” 系统的冰冷中透出一丝……诡异？

王小明：“……”

“小丑模式即将启动，请宿主准备表情管理。” 系统的提示音格外清晰。

一秒后，街区的虚拟角色突然开始骚操作。一个穿着拖鞋、顶着爆炸头的小哥，冲着王小明餐厅的方向一路狂奔，边跑边扔垃圾，最后“啪”一声摔在地上，哭喊着：“谁来救救我这个被生活压垮的社畜啊！”

紧接着，另一个角色举着一个巨大的写有“求关注”三个大字的牌子，上蹿下跳，跟街边的霓虹灯撞来撞去。

王小明嘴角抽搐：“我靠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
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。几个路人角色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吸引，好奇地走过来，进店观望。

“哇，这餐厅好高级！” “人呢？有人吗？”

王小明赶紧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，对着系统：“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