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光映得王小明眼睛有点酸，他揉了揉，灌了口昨晚剩下的冰美式。游戏里他的餐厅孤零零矗立在虚拟的赛博朋克街区，霓虹灯闪烁，可惜门口冷冷清清。吧台后面只有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小号NPC，正机械地挥着锅铲，不知道在炒什么。

“系统，我这儿اصلا没人啊。”王小明对着空气喊，声音有点大，把NPC吓了一跳，手里的菜糊了。

“叮！新手引导第一环：吸引第一位顾客。提示：菜品口味是关键，也可以尝试其他手段。”系统提示音响起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。

王小明托着下巴，盯着屏幕上空无一人的街道。怎么吸引人？难道要他在游戏里当街撒网？想想也是，这游戏要是真能赚钱，早就有职业玩家刷屏了。他点开菜单，《星际汉堡》《赛博拉面》《机械oru萨摩耶》，名字听着就挺花哨。他寻思着，虚拟世界里，口味这家伙是真不存在，难道看脸？这NPC长得跟塑料模特似的。

“不对啊，我昨天好像忘关外卖软件了。”王小明突然想起什么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走。现实世界凌晨三点，小区楼下静悄悄的，只有保安亭亮着灯。他囫囵吞了两口面包，想起游戏里好像有个“投放广告”的功能，但 Gem（游戏币）还是得赚。他拿出手机，胡乱拍了两张街景照片，假装是餐厅宣传，然后扔了几颗芝麻到草丛里，希望能“捡到”点游戏里的金币。

折腾了半天，王小明回到电脑前，眼皮重得像坠铅。他刚想关闭游戏，突然屏幕跳出一行字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现实行为与游戏系统产生联动，虚拟街区出现流浪程序员，闯入餐厅。”

王小明：“……”

流浪程序员？他赶紧开玩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西装，脸上挂着黑眼圈的小人，正跌跌撞撞地往他餐厅走来。走近了，王小明差点没笑出声，这不就是他刚才拍的照片里那个，等红灯等得睡着了的路人吗？

“老板，有活儿没？”程序员醒了，看到空无一人的餐厅，愣了一下，“这地方看着挺气派的……”

王小明看着游戏里这荒诞的场景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系统是挺扯淡，但总比对着电脑发呆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