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排馆离他不远，车开到门口，叶凡付了钱，抬脚就往里走。雨后的气息还残留着，空气里带着点冷冽的甜。他脱了外套搭在椅子上，领班是个挺精神的年轻人，认出他来，笑着打招呼：“叶导，稀客啊，Quel temps?（法语，什么天气，这里当个梗）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？”

叶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有点被烟熏黄的痕迹，但还挺精神：“闲着也是闲着，出来放松放松。对了，上次那部戏的预算还批了吗？”

“批了！批了！就等你一句话呢。”年轻人眼睛都亮了，“这次可把宝都压你身上了，全公司看着呢！”

叶凡点点头，没多说话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侍者很快上了菜单，他扫了一眼，直接指了个纽约客，“别整那些虚的，就这个。”侍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，“叶导您眼力好，这个确实顶顶好，您多担待。”

等上菜的时候，叶凡摸出手机，打开那个半死不活的系统界面。屏幕上显示着积分：888点。他皱了皱眉，这数 days 前就这么多了，怎么才涨了那么点儿？ реклама（广告）都没几个看得上眼的。

“啧，这破系统，效率太低了吧。”叶凡嘀咕着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犹豫了半天，最后点开了技能兑换栏。

里面没什么好东西，初级导演技巧、中级镜头运用、高级剧本构思……全是些他不屑一顾的东西。他直接拉到底，看到了一个稀奇的玩意儿——《街头霸王》格斗基础。

“格斗基础？”叶凡挑了挑眉，这玩意儿跟他导电影有关系吗？系统说明是兑换后三小时有效，可以提升格斗技巧。他有点想笑，这要是交上去，导演部总监不把他抽飞才怪。

犹豫了一下，他还是点下了兑换按钮。888点瞬间消失，系统弹出提示：兑换成功！《街头霸王》格斗基础已绑定！

“嘿，还有这操作？”叶凡愣了两秒，随即笑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吧台前的空地，用力挥了几下拳头，感受着手臂上微微传来的战栗感。系统果然没骗人，虽然只是初级，但确实让他感觉拳劲儿比以前重了点。

“有点意思……”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