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盯着电脑屏幕，手里的烟快烧到他手指了。屏幕上是一片惨绿，是他刚导完的科幻大片预告片的粗剪版。主演是流量小生，抠图明显，特效廉价，他自己导得那叫一个憋屈。

"这玩意儿观众买账吗？"叶凡皱着眉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底下散落着烟头，红的绿的黄的，像一片废墟。他33了，在圈里混了十年，最多也就混了个三线导演，现在连三线都算不上，半死不活地吊着。

"叶导，片方来了。"副导演小王擦着额头的汗跑过来，"要求把预告片改得再惨一点，观众看完得憋笑，票房才够成本。"

叶凡手一挥："随便改，反正大家也看不懂。"

小王走了，叶凡靠在椅子上，盯着天花板。他想起五年前，自己也是带着梦想来的北京，那时候他也是这行的天之骄子，结果呢？现在就是片方眼中的冤大头，流量明星的陪衬。

"操他妈的。"他狠狠踹了一脚椅子扶手，矮木几被踢得晃了晃，桌上的水杯差点掉下来。他盯着自己的手，骨节突出，手掌宽大，常年拍片弄的茧子又厚又硬。如果这双手能再壮一点，能打能扛，是不是就不会活成现在这样了？

突然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叶凡皱着眉接起来。

"喂，哪位？"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："检测到宿主肌肉潜力，是否绑定《肌肉大导演》系统？"

叶凡一愣，什么玩意儿？股票配资？诈骗？他准备挂断。

"我们提供专业的肌肉增强服务，宿主只需完成每日指定任务，兑换奖励，逐步解锁超凡力量……"

叶凡突然笑出声来："行，我绑了。"

挂了电话，叶凡在对话框里加上备注：肌肉大导演系统。他手机屏幕上多出一个不起眼的图标，像块牛肉干。点开，系统面板弹出，显示着当前积分：0。

"系统，激活基础肌肉训练任务。"叶凡尝试着说话。

一道白光闪过，面板上多出一行：基础俯卧撑x100，完成任务奖励积分10点。

叶凡走到健身房，把手机扔在器械上。他趴在平板上，汗没流两秒就一个激灵。三十五个，姿势变形，他咬着牙做完，起来时眼前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