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酬又一场，林凡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娱乐圈磨没了。前脚刚拍完一部烂片，后脚又被投资人撂狠话，说再不给观众交出好作品就解约。泼完冷水，对方甩手走人，留下他一个人在包厢里吸着烟，看着桌上那半瓶剩下的红酒，心里直骂娘。

“林导，这么晚了，要不我送您回去？”助理小李搓着手，小心翼翼地上前。这小子跟了他整整三年，看着他从默默无闻的执行导演，熬成现在勉强能执导中小成本项目的独当一面。

“不了不了，你先回去吧，家里还有事。”林凡摆摆手，烟灰磕得啪啪响。他想起自家那个推销员的老妈，每次打电话都嚷嚷着让他赶紧找个女朋友，说完又絮叨他工资太低没前途。这心里一烦，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王婆婆又飘起柳絮，比他这日子还乱。还好，这鬼天气马上就入夏了，到时柳絮就该老实了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震动，他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是个冷冰冰的女声：“林凡，你参与的‘肉体与灵魂’项目资料，我已经收到。如果还想继续获得后续拍片权限，记得按时支付‘开发费’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，他知道。当初他为了那部号称能让他一步登天的剧本，差点把最后的积蓄都押进去了。结果剧本被毙，对方还反手告他泄露信息。这算哪门子账，当初怎么不说开发费啊！

“你……”林凡握着手机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合同可写清楚了，林导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像是在摸鱼，“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明天早上八点前，账户到账五百万，否则的话，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。五百万！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？别说，这十年下来，全攒下来估计撑死也就二十万。

“完了，这下彻底完了。”他盯着手机屏幕，突然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。

等他再睁眼，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，照在手上，暖洋洋的。林凡动了动手指，发现力道似乎比平时大了不少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他刚想坐起来，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，紧接着，脑子里响起一个机械的女声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增强肌肉系统正在激活……激活成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