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顺手把桌上的泡面桶往旁边一推——敬爱的食堂阿姨，您的爱心餐我这次实在没心情享用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越来越丧的脸，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，这破夜班简直要把人榨干了。“不能就这么认怂！”他咬着牙，灌了一大口冰水，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驱散了点烦躁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探了进来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刚认识的同事小王，脸色有点发白，眼神恍惚，“林哥，你还在啊？”

“没事，刚准备走呢。”林凡也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。

小王搓了搓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走到林凡旁边低声说：“林哥，我……我觉得我可能中咒了。”

“中咒？什么咒？”林凡皱着眉，这词儿有点新鲜啊。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：“就是……我早上出门的时候，碰到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太太，她说我气运将尽，给我画了个符，让我今天别喝水，不然会出大事。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老太太在忽悠我，结果现在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，眼神里满是惊恐，“我感觉我渴得不行，喝点凉水都像是吞刀片一样难受。而且……我觉得我的声音好像也变了。”

林凡听完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信这个？赶紧喝点水，该吃吃该喝喝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“可……我就是渴啊，林哥，你看我，嘴唇都干裂了。”小王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咒。

林凡接过纸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微微挑起：“这玩意儿看着挺古老的，你确定不是自己瞎画的？”

“真的不是！我亲眼看见老太太给我画的，还说了什么‘水能载舟，亦能覆舟’之类的话。”小王一脸认真的样子。

林凡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小王痛苦的表情，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，不由分说地塞到小王手里：“赶紧喝，别他妈废话了。”

小王如获至宝，接过矿泉水，拧开盖子，“咕咚咕咚”就喝了下去。几口水下肚，他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