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顺手把桌上的泡面桶往旁边一推——敬爱的食堂阿姨，您的爱心餐我这次实在没心情享用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越来越丧的脸，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，这破夜班简直要把人榨干了。

“不能就这么认怂！”林凡咬了咬牙，猛地灌了一口凉掉的茶水。虽然嗓子眼儿火辣辣的疼，但意志力还是要有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把目光投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脑子里却飘过另一个念头：要是能有钱，别说加班了，我直接买张机票去海边度假去！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他就感觉眉心一跳。这感觉有点奇怪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意识里轻轻敲了敲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甩了甩头，把注意力强行拉回来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他嘀咕了一句。这感觉越来越清晰，像是一个微弱又隐秘的声音在跟他说话。他摇摇头，试图忽略它。

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错误提示，刺眼的红色字体让他差点把杯子撞翻。林凡顿时血压飙升，怒骂一声：“我靠！这破程序又出bug了！”他点开错误详情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不是简单的逻辑错误，这……这有点像是某种加密信息？

这不可能！林凡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。他是个普通人，虽然上过计算机系的课，但也就是个勉强及格的水平，怎么可能遇到这种高深莫测的加密？他盯着那串奇怪的字符，越看越觉得眼熟，好像在哪里见过，但又抓不住头绪。

突然，那个刚才被他甩在脑后的感觉又冒了出来，这一次更清晰了，像是一股 теплый 的气流轻轻拂过他的脸颊，伴随着一个微不可闻的声音：“别找了……答案……在你身边。”

林凡猛地一惊，环顾四周。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同事打字的声音和空调的嗡鸣。他揉了揉耳朵，又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很痛！不是梦！

就在他怀疑是自己精神太疲惫的时候，电脑屏幕上的错误提示自动消失了。林凡愣住了，他尝试重新运行程序，这次竟然运行得无比顺畅，没有任何问题！他输入测试数据，程序给出了完美的结果。

“这……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彻底懵了，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