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骂了句娘。这破项目搞了俩月，老板愣说下周就要结果，他这周天天加班都还是个半成品。他掐指一算，这月工资怕是又要吃土了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他盯着看了半天，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“唉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
肚子饿得咕咕叫，林凡随手抓起桌上半吃剩的泡面，咔嚓咔嚓嚼着，脑子还是放空状态。他盯着窗外，傍晚的霓虹灯晃得他眼花，心里像那泡面一样，冷冰冰的没一点热乎气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，林凡抬头，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雅。她扎着马尾辫，脸蛋红扑扑的，怯生生地问：“林哥，你……你还好吗？”

“好着呢，小雅，忙着呢。”林凡头也没抬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。

“林哥，咖啡机好像没钱了……”小雅小声说，眼睛瞟向林凡桌上的泡面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实习生倒是机灵，知道他过得紧巴巴。他咽下嘴里的面，起身道：“知道了，我待会儿去充。”

“啊？不用了林哥，我……我去弄就行。”小雅连忙摆手，但那动作挺逗，手一抖，手里的水杯“咚”地砸在地上，水溅得到处都是。

林凡皱眉，刚想发作，却看到小雅那慌不择路的样子，又笑了。这丫头，看着挺文静，关键时刻还靠谱。

他探头看了看，地上杯子碎裂，水渍浸湿了地毯。小雅蹲在地上，手忙脚乱地试图用纸巾沾水，却越搞越乱。

“我来吧。”林凡走过去，三两下踩碎残留的碎片，又用吸水纸巾把水吸干。小雅抬起头，眼睛突然瞪得溜圆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林……林哥，你……你脚怎么踩在湿地上？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布鞋，又看了看小雅，没说话，转身回了座位。小雅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，脸一红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林哥。”

夜晚，林凡加班到凌晨，项目总算有了点眉目。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，刚打开门，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抱着膝盖的小女孩。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，银白色的长发随风轻柔飘动，月光洒在她身上，像镀了一层圣洁的光晕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以为是幻觉，揉了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