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头坐起身，后脑勺磕在床沿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他揉了揉，视线重新落在房间里。地图上贴着几张黄色便签，标注着伦敦、巴黎、纽约，书架底层还整整齐齐摞着几个洗得发白的旅行背包。

“操……”他脱口而出，声音卡在喉咙里。这不是他租的那个鸽子笼啊。

手机“嗡嗡”响起来，屏幕亮着，是老婆苏雅发来的微信：“在干嘛呢？我买了水果，回来给你削。”

林凡手忙脚乱地点开微信聊天框，手指有点不听使唤：“在……在家呢，你回来吧。”

苏雅那边很快回复：“嗯，挺累的，洗个澡先。”

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鬼使神差地点开微信支付，输入了一串数字，然后转给苏雅。转账提示弹出时，他愣了一下——金额是五万。

不是，他手滑了吧？他跟苏雅工资加起来一个月也就几千块，哪来五万？

“卧槽！”他猛地抬起头，四下张望，确定这房子确实是他的，他昨晚就住这儿了。怎么可能是他租的那个小单间？那地方连张书桌都没有，哪来的书架和地图？

他冲到门口，打开门，外面是一条熟悉的巷子，午后阳光晒在石板上，能看见自己清晰的影子。巷口有个遛狗的老大爷，看见他笑着打招呼：“小林啊，上班去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问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叫林凡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——T恤牛仔裤，跟昨晚那身睡衣是两样。是穿越了？还是做梦？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未知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挺冲：“林凡？你他妈是不是耍我呢？我订的十套限量版签名海报呢？你拖了三天了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不是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限量版海报？他什么时候订过？而且这声音……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要求苛刻的画廊老板赵姐吗？

“赵姐，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赵姐打断他，“钱呢？我让助理去你公司找你半天了，没找着！现在就给我转过来！不然我直接找你们公司老总投诉！”

林凡彻底懵了。他公司？他哪有公司？他不是刚毕业没多久吗，现在不是在送外卖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