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，啧，太直接了。像根钻子，戳得我心口发闷。司命，上古魔尊，这名字听起来就够唬人，结果真来了，就是个穿着高中校服、头发乱糟糟的黄毛小子。可偏偏，那股子威压是真真儿的，一靠近就让人头皮发麻，呼吸都不那么顺畅了。

“你……”司命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咬了咬后槽牙，“你的零食呢？”

我往旁边挪了挪，把最后一包薯片藏到身后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：“我吃完了，就剩这点渣渣了，也没多少味儿了。”

司命那双金眼睛上下打量我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“哼，渣渣？我看你挺硬气的嘛。”他往前踏了一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，连那些通常吵吵闹闹的精神体小崽子都闭上了嘴。

“你……”我刚想开口，司命又打断了我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有点阴森，又有点傻气：“算了，本尊还没饿到抢别人零食的地步。不过，下次别藏得这么紧，本尊心情好，下次可未必。”

这叫什么？恫吓？威胁？反正我吓得手心直冒汗，差点把刚接过的茶杯给捏碎。我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司命尊贵的身份，怎么能为了区区零食……呃，小事，小事。”

司命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了，那背影还带着点傲慢。看着他消失在教室门口，我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刚才那口气没喘上来，现在胸口闷得慌。

“呼……”我靠在桌子上，感觉自己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行吧，我藏了二十年的怂，今天算是全爆发了。给S级精神体当幼师，真是玩命的工作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教室另一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一个乖巧的女声：“小老师，我来帮你梳头吧？你的头发好乱啊，像鸟窝一样。”

我抬头一看，是那个自称圣女的白毛小萝莉，她正拿着一根木梳，小心翼翼地靠近我。我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，确实有点乱，那是刚才被司命吓的。可这孩子，动作怎么那么抖啊？

圣女把梳子按在我头上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一下一下，每次都要费好大力气才能把头发梳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