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早餐合唱团准备好的三明治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喊了声“谢了啊，小灵通。”

负责切水果的小丫头耳朵一竖，立刻跑过来，噗通坐在我面前，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：“那个……老师，您是不是说错了？我是‘灵果’，不是‘灵童’……”

我差点被三明治噎死。合着我这称呼，是把我当成了精神体的幼儿园老师？我摸摸下巴，这“幼师”的活儿，听着比给三头小恐龙当保镖还刺激。

刚稳住心神，旁边飘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。

“凡人，闭嘴。”

我手一抖，手里的水杯差点飞出去。这声音……好冷啊，还带着点金属摩擦的刺耳感。我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对面一排水晶座位上，为首的正是早上送我来的那位主顾——一个穿着黑色皮甲，浑身散发着滔天魔气的大汉。

他正半眯着眼，用一根骨杖指着我就站着的这张桌子，骨杖末端还滴着点黑漆漆的液体，看在眼里都让人打哆嗦。我以前看杂志瞎看，知道上古魔尊这种存在随便一挥手就能让山崩地裂，现在看来，连撒泡尿都能把整个世界污染一遍。

“那个……前辈，您叫我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怂。

魔尊没说话，只是用骨杖点了点旁边一堆积成小山的零食，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我这才注意到，那些零食都是些我平时啃得飞起的辣条、薯片，还包括几包没拆封的薯片，包装上写着“辣到爆炸”，可这气场，怎么瞅着都不是凡间该有的东西啊。

魔尊冷笑一声，骨头棒指着我手里的三明治：“凡间的小零食，也敢让本尊吃？”

我这才想起，还不小心把三明治的“肉松”给露了出来。我的妈呀，这要是给一头小老虎吃，都得把自己牙给崩了。可我现在面对的是上古魔尊啊，合着我这工作，是那种只要说个不字就得被整个世界给打爆的活儿？

“那个……前辈您看看，这个是鸡肉的……”我往后缩了缩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，“那个……种子也是坚果的……”

魔尊没搭理我，直接伸出手，一把抓过最上面一包薯片，甚至都没撕包装袋，直接掰开，咔嚓一口就塞进嘴里。那吃相，活像饿了三年的野狗抢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