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凡根本没在意。他手里攥着那块刻着歪歪扭扭两个大字的破木牌，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，非但没觉得碍事，反而有种别样的踏实感。

“晦气……”他心里骂了一句，脚下的速度都快了几分。

前面拐角地方好像有动静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脚步没停，但眼神往那边瞟了一眼。结果，就那么巧，他刚一瞟眼，一个黑影“噗通”一声，摔在了路边的水沟里。

水沟里净是污水，黑色的，散发着一股子酸馊味儿。那黑影一头栽进去，溅起好大一片泥点子，咕咚咕咚就没了声儿，只剩下几件破破烂烂的衣服还漂在水面上，随着水流晃荡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 crois-eyed 了一下，嘀咕道：“这谁啊？喝多了逛到这深更半夜的？”

他本来想就这么愉快的走过去了，可那黑影飘在水面的衣服，颜色……好像有点眼熟？他走过去弯腰捞了一下，捞上来一看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是那块破木牌！ 就贴在那个人胸口上！ 而且那衣服上的刺绣……不是那个德高望重的仙帝夏侯瑾吗？！

林凡一脸懵逼，这仙帝不是应该万劫不磨，寿与天齐那种存在吗？怎么还能栽进这肮脏的水沟里？还冻得跟个死人似的！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皱着眉头，伸手就要去拉扯夏侯瑾的衣服，想把他拽上来。

结果手刚碰到衣服，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就涌了过来，差点让他把手抽回去。林凡打了个哆嗦，暗骂一声：“我靠，仙帝的气场还不小啊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又往前探了探，发现夏侯瑾的脖颈旁边，正不断有几点猩红的血液，像水珠一样，一滴一滴地往下掉，滋啦滋啦砸在水里，晕开一小片血色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赶紧伸手捂住夏侯瑾的嘴鼻，使劲往上一提！

“嘿咻——”

一个人影被他从水沟里提了上来，呛咳了两声，吐出好几口污水，晕乎乎地睁开了眼睛。

入目第一眼，就是林凡那张俊朗但又一脸“卧槽你大爷的”的脸。
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？！”夏侯瑾的声音虚弱，但依旧带着仙帝的威严，只是此刻却透着一股子风雨飘摇的无力感。

林凡看着他被自己提在手里，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毫无还手之力的仙帝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