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绕到人群后面，拨开挡路的手臂，一眼就瞧见前面围着一堆，中间还杵着个穿着花里胡哨服饰的小个子，正唾沫横飞地跟围观群众讲着什么。地上躺着一堆破铜烂铁，旁边还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破纸，隐约能看到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
“……所以说，各位乡亲父老，这玩意儿可了不得！专治各种不服，专破各种邪！只需十文钱，保你一天平安，两天旺财，三天……三天以上详谈！”那小个子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那张烂兮兮的胸牌上了。

围观群众里发出一阵哄笑，有人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又来这套？十文钱买教训呢？”还有人伸长脖子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快说快说，你这破东西是啥？能当饭吃？”引得那小个子一阵火大，指着地上那堆破铜烂铁，“混蛋！你们懂个屁！这可是传世神物，只是暂时蒙尘罢了！”

林风正没意思，听得这人才乐，便也凑上去，顺口问道：“喂，我说小子，你这玩意儿真能干？”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大些，好让前面那群人听见。

那小个子猛地回头，一见是个陌生人，二话不说就揪住林风的衣领，眼睛跟鹰隼似的：“找茬是吧？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那张破嘴给撕了？”

林风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一缩，顺手从怀里掏出十文钱，甩在那人面前，嘴上赔笑：“哥，我就是随便问问，没别的意思，十文钱，给，拿走自个儿擦擦屁股吧。”

那小个子眼珠子滴溜一转，看着林风手上那串还没焐热乎的铜钱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敲得欢。他松开手，脸上挤出一副“我乃大善人”的笑容：“哎呀，这位施主太客气了！这东西嘛，乃是开运灵物，十文钱可买不了它的万分之一！不过看在施主诚心诚意的份上，我给你个面子，卖你个88折，五文钱！”

林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88折？谢谢你啊大哥，我今天是来撒钱的，不是来买破铜烂铁的！”

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，那小个子脸一沉，哼了一声：“还不识好歹！算了，本店今天不亏待顾客，送你张试用券，回去照着纸上画的法子弄弄，保准有惊喜！”

说完，他随手撕下一张比手帕还破的纸，塞进林风手里，又指了指旁边一堆同样破烂的玩意儿：“自个儿挑挑，愿打愿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