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想躲？"卢兴茹一脚踹在破庙的横梁上，木屑四溅。他对面那道人影又往后缩了缩，怀里抱着的青铜罗盘晃了晃。

"你...你算什么东西，也敢在我面前放肆！"那人道，声音尖得跟个娘们似的。

卢兴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两颗虎牙。他身高一米八几，块头像小山一样，此刻正蹲在神像底下抽烟。那神像半边脸都塌了，估计是他前一天晚上踢的。

"什么东西？"他吐了个烟圈，"刚才光顾着跟这破石头说话，没看见外面围得好几百人？"

那道人影脸色发白，哆嗦着指着卢兴茹："你...你你你……"

"骂街？"卢兴茹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"老子今天心情好，你要是会骂人，我给你个面子。"

那道人影咬了咬牙："我……我师父是城东王/license发证处的！"

卢兴茹挑了挑眉："王 лицензия 发证处的？"他往前凑了凑，凑到那道人影脸前，"你师父管不管发'揍人的许可证'？"

那道人影眼前一黑，险些栽倒。卢兴茹伸手扶了他一把，顺手把他抱起来。

"喂！你干什么！"那人惊叫。

"送你回家。"卢兴茹拎着他，就像拎个破布娃娃，"要是你师父真那么牛逼，我砸了他那摊子，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牛逼。"

那人吓得要死，抓着卢兴茹的胳膊死命摇晃："别别别，我师父真的能往死里弄你！求求你了……"

卢兴茹晃了晃手里的青铜罗盘："哟，这玩意挺贵啊。"他突然把罗盘往地上一扔，"啪"地一声脆响。

那罗盘摔成八瓣，人却没事。卢兴茹捡起一截碎片，在旁边铁匠铺的砧子上磕了磕，叮地一声脆响。

"这碎石子都能当铁砧使。"他若有所思，"要是我能找到更好的石头，是不是就能砸出更好的罗盘？"

旁边铁匠铺的老王叼着烟走过来看了看："小兄弟，你确定不是来砸我铁器的？"

卢兴茹把那道人影往老王面前一扔："他说他师父王 лицензия 发证处，你师父是打铁的，你俩凑一块儿，正好可以给我发'天打雷劈许可证'。"

老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指着卢兴茹："你……"

"别骂了别骂了。"卢兴茹打断他，"王 лицензия 发证处的人来了，我跟你师父交代一声，就说你被这孙子揍了，让他赶紧把罗盘补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