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呃..."

头痛欲裂，像是有无数根针扎在太阳穴。我伸手揉了揉，却摸到一片湿漉漉的触感，还黏糊糊的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儿。

"这是哪儿？"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眼花，赶紧眯了眯眼。这才看清，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土炕上。

炕面硬得硌人，边角还沾着一些黑乎乎的霉斑。身下铺的好像是某种草席，泛黄，带着股子陈年的霉味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
"咳咳..."

我忍不住咳了两声，喉咙干得发疼。转头望去，是个破败的土墙屋子，墙皮有些剥落，露出里面黑灰的颜色。窗户用几块破布拦着，阳光透过布缝照进来，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"妈..."

我在喉咙里滚动了一下，干涩得厉害。声音出口，却哑得厉害，像砂纸磨过布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，没有回应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来。脚下的地面同样泥泞湿滑，一不小心就踉跄了跤。

"哎哟！"

我低呼一声，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。这身体好像不太听使唤，软绵绵的，还带着点虚弱。

"妈！您在哪儿呢？"我一边喊，一边在屋子里摸索。屋里除了一张土炕，就只有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两条长凳，再没什么像样的家具。

"我在院子里洗菜呢！"一个苍老又带着虚弱的声音传来。

我闻声跑到院子里。只见个老婆子正蹲在泥地里，一脸疲惫地搓着菜叶，旁边的水桶也裂着道口子，水面浑浊。

"妈！"我赶紧跑过去，"您怎么干这儿？我...我刚醒..."

老婆子抬起头，看到我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。

"儿啊，你醒了？可算醒了！你爸...唉..."

老婆子说着，眼圈就红了。她拉着我的手，端详了半天，才松了口气。

"你这脸色...去了哪里？是不是又跟村东头的二愣子他们混在一起了？"老婆子忧心忡忡地问。

我一脸茫然："二愣子？混在哪？妈，您跟我说说，这是哪儿？我是谁？"

老婆子愣住了："傻孩子，你当然是你啊！这是咱家后山..."

"后山？"我皱了皱眉，"这 названивание 不对啊，我好像不认识这个..."

"你胡说什么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