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？林默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王磊看着林默紧绷的脸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他跟林默在这间破旧的出租屋里混了两年，日子过得跟要饭的差不多，自从上次的股市崩盘，王磊那点小钱也赔进去了，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了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眼神有些迷茫地盯着天花板。手机扔在一边，屏幕还亮着，上一个通话记录上显示的是“证券客服”。他本来就是个投资高手，之前的亏损对他是致命的打击。可偏偏在最需要冷静的时候，他又接到那个烂摊子电话，说账户异常，需要进一步核实他的身份。

“核实个头啊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。他知道，那肯定是想骗他更多的钱。可他现在手里有钱，又能怎么办？只能硬着头皮去应付。结果，那帮孙子不仅没放过他，反而又从他剩下的血本里割走了一大块。

“林默，”王磊见林默不说话，壮着胆子又问了一句，“要不……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？总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吧？”

林默没吭声，眼神复杂地看着王磊。他何尝不想有别的办法？可现在放眼望去，能走的路，一条都没有。工作？别逗了，他连简历都懒得写。借钱？那些亲戚朋友，谁不是看他又死又活的笑话？就算有人愿意借，他又能借多少？

就在这时，林默突然感觉眼前一阵发黑，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感觉有些晕眩。王磊见状，连忙扶住他：“林默，你没事吧？是不是又低血糖了？”

林默摇摇头，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王磊。他感觉自己像是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，但那撞击力却奇异地消失在他的体内，仿佛从未发生过。与此同时，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极其短暂的光芒，像是一颗流星划过夜空，瞬间消失无踪。

“林默？”王磊见林默的表情不对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你……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林默眨了眨眼，有些茫然地看着王磊。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，但那感觉却又有些模糊不清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
“没事。”林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“可能……是我最近太累了。”

王磊看着林默勉强的笑容，心中不禁有些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