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！”项目经理王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明显的怒火。林默猛地一激灵，像是被滚油浇了一下，眼睛瞬间睁圆了。他挣扎着从键盘上抬起头，疲惫地揉了揉眼睛，对门外吼了句：“我……我刚在调试一个重要的数据模型。”

“调试？你小子是不是抽风了？”王磊的声音推门而入，伴随着用力摔门的声音。“客户早上八点就要看到结果，你到现在一个屁都没有！我们公司上下多少人等着你的结果，你倒好，凌晨三点还在这里瞎折腾！”

林默咬着牙，嘴唇哆嗦着：“王磊，你别生气，我……我马上就弄好！”

“马上？你他妈早干嘛去了！”王磊踱到桌前，一把推掉桌上的咖啡杯，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成一地。“林默，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，再拿不出像样的东西，你就卷铺盖滚蛋！公司现在情况你也知道，资金链随时可能断裂，你这点本事，还不够看！”

冷汗一下子浸湿了林默的后背。他看着地上摔碎的玻璃，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依旧跳动的红色数字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话筒低吼：“好的，王磊，我马上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猛地袭来，林默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死死抓住桌沿，大口喘着气，感觉像是刚跑完十公里马拉松。怎么回事？他明明只是没睡，怎么突然就头晕了？

“林默！你在干什么！”王磊不耐烦地吼道，“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！别磨磨蹭蹭的！”

“我……”林默感觉脑袋像被钻了个窟窿，耳鸣声嗡嗡作响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王磊的脸色黑得吓人，他走到林默面前，一把捏住林默的下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林默的脸：“你他妈装什么傻！快速给我弄！再耽误下去，你我都没好果子吃！”

林默感觉下巴的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，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他看着王磊恶狠狠的眼神，突然感觉一阵反胃。王磊，你他妈欠我的，我记下了！

就在王磊的手再次要落下的瞬间，林默突然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，电脑屏幕上的红色数字像是活了过来，疯狂地旋转、跳动，像是一群愤怒的野兽在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