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烧起来了，后背的冷汗都快急出ität了。司夜靠在办公椅上，刚才那番话像鞭子似的抽在她脸上，她现在脸皮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司总，”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指的是刚才不小心把咖啡洒到司夜的文件上，虽然她拼命擦了，但还是留下几滴褐色的渍印。

司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慢悠悠开口：“故意？怎么，你天真地以为撒谎就不会被发现？林晓晓，你以为你是谁？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他手指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声响，让林晓晓的心跳更快了。

林晓晓挺直腰板，鼓起勇气道：“司总，我只是不小心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司夜打断了她，眼神犀利得像能洞察人心，“你需要明白，在这里，没有什么是你可以隐藏的。你撒了一个谎，就是一次次的错误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林晓晓咬着下唇，眼眶泛红。她知道司夜是说你好听，但现在被这样说我，心里还是像针扎一样疼。

司夜看她这样，突然话锋一转：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”他伸出手，“如果你能承认自己犯的所有错——不是指今天的事，而是从你来公司第一天开始，所有的小动作，所有的隐瞒。”

林晓晓愣住了，这算什么？威胁？还是……另有所图？

司夜继续道：“我可以考虑适当减轻惩罚。”他眼神闪烁，似乎在算计什么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司夜是个吸血鬼，这个身份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，但他的话又让她心里痒痒的。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冒险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闭上了眼睛，然后睁开，脸上带着一丝倔强：“司总，我在公司确实有些事情没说清楚，但我绝对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。”

司夜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他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突然笑了：“很好，林晓晓，希望你能说到做到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记住，我司夜从不随便，但一旦决定，就绝不会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