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响骑着那破电动车，哼哧哼哧往院儿外骑。后座上挂着一个旧电脑包，鼓鼓囊囊的，刚才在楼下电线杆底下，捡了个漏。说是漏，其实就是个老太太电脑坏了，扔在墙角半天没人管。李响寻思着，免费给修修，出来混，总得有人捧场不是？

电动车走着走着，胎又瘪了，这破玩意儿真是遭罪的买卖。李响骂骂咧咧，推到路边，看着远处修车摊的红旗，再看看手里手机，心里一咯噔。刚才直播呢，录了半截，得赶紧回去补上。

院儿里人喊狗叫的，李响吆喝着把车推回屋里。老王正蹲在门口晒太阳，脑袋秃顶的，像块炸了毛的咸菜疙瘩。看见李响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小响，今天怎么这鬼脸啊？找半天找不着你人，我还以为你偷偷去隔壁院儿蹭WiFi呢。”

“去你大爷的！”李响翻个白眼，“这破车，胎又瘪了，还得去找师傅补胎。你他娘的瞎操什么心！”

“得了得了，我就是闲的。”老王摇摇头，跟着往屋里走，“你那手机刚才一抖，我瞅见了，拍啥呢？”

“拍个啥？河里的王八。”李响没好气，“楼下了个老太太电脑坏了，我给修修，顺便直播赚点外快。”

“哦——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赚外快好，赚外快好！老太太电脑坏了，你都给修？这年头，这么好心的人可不多了！”

李响没搭理他，把车推进屋，找到那台旧电脑，插上电，开机。屏幕黑着，一按没反应。李响打开机箱，拔了拔内存条，清了清灰尘，又换了个新的电池。折腾了半天，电脑终于亮了。

老太太的电脑，装的是很古老的Windows XP系统，现在谁还用这个？李响花了点功夫，清理了病毒，装了新系统，还帮老太太装了几个常用软件。老太太一看能用了，高兴得直拍大腿：“哎呦，哎呦！这孩子，太谢谢你啦！多少钱都行！”

“得了得了，别提钱。”李响摆摆手，“我录个直播，算我送你的。”

“直播？”老太太一愣，“啥叫直播？听不懂。”

“就是摄像头对着你，把你要干的事拍给你看。”李响简单解释了一下，“你要同意，我就录。”

老太太想了想：“行，行！就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