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啊，怎么了？舰长，这任务是不是又去给那些无聊的家伙送温暖？”我头也没抬，手里的三视图还在转。实验室的灯光嗡嗡作响，映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线路图。

舰长叹了口气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有点蔫儿：“不是‘送温暖’，是‘送人头’。西伯利亚防线的那个提督，手艺不行，又不愿意加钱请人，派了个小队去清剿一个零星信号源。结果呢，天天报说信号不稳定，小队也回不来。上面派你去，就当送葬的。”

“信号源？”我终于抬起头，从眼镜上方刮了刮眼角，“不稳定？有多不稳定？坐标呢？”

“坐标在极地边缘，靠近新西伯利亚那个废弃气象站。信号……说起来也怪，不是通讯信号，更像是某种低频波动，像 heartbeat 似的，还特别有规律。但他们分析不出来，就喊我去看看。”

“ heartbeat？”我摸了摸下巴，“生物信号？或者某种特殊设备自检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反正本地舰队的人都说邪门。你那‘科学眼’或许能瞧出点门道。”舰长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走了。

我盯着那份缺了角的文件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低频规律性波动，这种东西……在已知科技体系里，要么是某种实验性的通讯方式，要么就是……某种超出常识的东西。舰灵战争这么个鬼地方，出现点超出常识的东西，也正常。

下午，我换上了实验服，拎着个小型探测仪，跟着一艘破破烂烂的运输舰就往北极开去。一路上舰队都提着心吊着胆的，毕竟这可是西伯利亚那个倒霉蛋提督的地盘。

到了指定区域，空荡荡的。只有风在耳边呜呜地唱着刺骨的歌。废弃气象站孤零零地立着，像一具被遗忘的骷髅。

我走到气象站门口，用工具敲了敲，门没锁，直接推开了。一股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，里面堆满了杂物，显然有些年头没人打理了。

“来了啊，”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一声，“我来看信号源。”

没人应。

我拿着探测仪，在房间里转悠。这玩意儿是我自己改装的，比官方的灵巧多了，能捕捉到更细微的波动。

就在这时，探测仪上突然跳起了一串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