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着。微信群里，几个打包师傅在抱怨今天预订单又少了，隔壁桌打了个哈哈：“别抱怨了，今天天气有点闷，大家胃口都不好。” 这话倒是句句戳心窝，王磊的心沉甸甸的，像灌了铅。

“江湖味”还是那个样子，门脸不大，装修简单，就几个老顾客会经常坐坐。王磊前几天还想起，干脆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，想着凉快点总比闷热强。结果呢？还是没人多光顾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扫过吧台。吧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串钥匙，他做的就是堂食和外卖，送餐的师傅都是兼职，早上开门晚，晚上打烊早，一天下来，真正进店吃饭的人屈指可数。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。

王磊点上一支烟，看着窗外。街上人来人往，车水马龙，和其他三线城市没什么两样，可就是这家店，好像成了格格不入的存在。他想起昨天打扫卫生时，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块积满灰尘的木牌，上头刻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字：“异界之门”，当时他没太在意，以为是哪位顾客玩票性质写的，随手就擦掉了。

可现在，生意是惨淡到这种地步了，他又把那块木牌拿出来，对着阳光看了看，背面似乎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点单随机送票”。王磊皱了皱眉，随手把木牌塞回了口袋。

抽完这根烟，王磊从柜台下拿出订餐簿。他数了数今天的订单，连五十单都没到，除去外卖，堂食不足二十桌。他狠狠地捏了捏订餐簿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王磊，你混蛋，这点生意都撑不起一家餐厅。”

突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王磊皱着眉头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您好，王磊先生吗？我是孙经理，隔壁‘唐人街’的。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客气。

王磊哼了一声：“有事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” 孙经理顿了顿，语气有些犹豫，“我们这儿有几道菜的技术人员出了点问题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请你店里的人过来帮帮忙？”

王磊心里一动，唐人街那家店，定位是高端中餐，生意一直比他好，王磊刚开始开“江湖味”时，还去旁听过几次做法呢。他试探着问：“多少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