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太阳穴，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订单，心里直骂娘。这家位于三线城市的“江湖味”，是他踌躇满志开的第一家餐厅，定位就是家常菜，主打的就是一个地道、实惠。可生意冷清得让他怀疑人生，房租、水电、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下来，几乎把他榨干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供应商吼道，“这周再少送点菜，我这边真没钱了！” 挂了电话，王磊长叹一口气，瘫在椅子上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。

“喂？”王磊接起来。 “老板，这里是王氏餐饮集团，我们是来面试的。”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女声，听起来挺有礼貌。 “王氏餐饮？哪个王氏？”王磊一脸茫然，“我们小本经营，不搞那么大的。” “就是你们那个‘江湖味’啊，上次我们在你们门口看到传单了。” 王磊一愣，他们居然还有传单？好像是之前促销的时候做的。他感觉有点荒谬，“你们有什么能做的？我这儿都快倒闭了。” “我们想应聘服务员，还有，我们可以自带菜谱。”女声丝毫没被王磊的冷淡影响，反而挺热情。

王磊心里直打鼓，这年头还真有免费的劳力送上门？他皱着眉：“行吧，你们过来吧，地方在城东，地址短信发你们。”

半小时后，两男两女准时到了，都是二十岁左右，打扮挺干净利落。其中一个小伙子特别扎眼，穿着浴巾围在脖子上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。

王磊把他们都领进后厨，简单打量了一下：“都坐吧，先喝点水。”说完，他抽出根烟点上，走到水池边洗菜。这四人之中，那个拿平板的似乎有些面生，其他人倒挺自然，聊着天。

王磊洗着洗，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抽气声。他转头看去，只见那个拿着平板的小伙子，脸色惨白，指着水池里的青菜，说：“我靠，这菜……这是菜吗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过去：“怎么地？” “这玩意儿叶子都蔫成啥样了！”小伙子指着青菜，态度很不客气，“你们这什么鬼标准？这能吃吗？”

王磊有点火大，但还是强忍着：“小同志，话别说得这么难听，我们就是普通菜市场买的菜，不比超市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