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掐完大腿，吐掉嘴里的血丝，眼神倒是亮了。疼是真疼，但他想起前世死得憋屈，这点疼算什么？得，1991年，自己手里攥着个“十年后全城经济版图”的导航系统，能从摆地摊开始玩？你想啊，啥年代，地摊！最简单，最接地气，绝对饿不死，还能攒口碑，攒本钱！

找地方，得赶紧。地摊不能随便摆，得挑人流量足、显眼、但又不能太扎眼的。前世的记忆里，市中心那块大广场人挤人，但城管盯得死紧，不好。得，旁边那老居民区门口，小街拐弯处。那儿人多，杂货铺子也密，但大商场又没完全成型，是个黄金夹缝。周末，嘿，那更是人山人海！

今儿刚立冬，天就冷飕飕的。冷？正好！林凡套上那件借来的旧军大衣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脖子里裹条破围巾，活像个刚从煤厂出来的伙计。他心里乐呵，脸上却板得能classified牛。啥？扮个穷小子摆地摊？必须的！这叫低调，叫混入群众！你想想，你一个穿着皮夹克、提着塑料袋装着新潮小玩意儿的人，谁会多看你两眼？但你一个穿着旧棉袄、揣着手像乞丐的，谁不得好奇瞅两下？林凡给自己打气：大胆点，谁怕谁？老子手里攥着未来十年经济命脉呢！

人找好了，铺子也瞅着了。是个破旧的小门脸，红漆剥落，蜘蛛网糊了一角，门口没招牌，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“杂货”二字。成！林凡乐了，这破地方最合适不过！花钱租下，一个月300块，便宜得让人发笑。签合同，手抖了，不是怕，是激动！十年没这么主动签过字了！

当天晚上，林凡就在这儿忙活。啥货？鸡毛掸子、肥皂、针头线脑、几本盗版的武侠小说……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。但重点是，有个“秘密武器”。他打算明天先不摆地摊，先去批发市场把这些玩意儿大批量低价收进来，然后再分装到几十个小塑料袋里，写上“家庭必备小妙招”，定价一块五一支，一个袋子卖10块！什么？小妙招？他瞎写的！不过，这名字听着就透着神秘和实用，哪天他得琢磨琢磨这“营销学”了。

夜里，他把货都搬进来，点上小煤油灯（节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