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……" 林凡抹了把脸上的汗，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疼！真他妈疼！但疼归疼，那股子死鬼般的脑袋嗡鸣声，确实小了点。好了，这重生的事儿，算是彻底板上钉钉了。1991年，夏天，热得跟狗日的蒸笼似的，他租的那个小破屋里，汗味和霉味子混着钻出来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林凡晃晃神，强撑着坐起来。脑子还是有点浑，估计是昨晚想事情想得太狠。他看着墙角那盆蔫了吧唧的仙人掌，当初瞎买的，现在叶子都发黄了。得，先喝口水。他掀开坛子，冰镇的汽水，嘶——喝上一口，那股子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舒服了点。

就在他琢磨着明天是去哪个街口摆摊的时候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谁啊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这鬼天气，热得人发疯，午觉刚睡醒就来了这动静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走到窗边一探脑袋。嚯！门口停着一辆那会儿还算崭新的黑色桑塔纳，两个穿着对襟白褂子，戴着大号白帽，腰上系着围裙的厨师，正跟院门口收垃圾的老头玩意儿扯皮。

"哎我说大哥，你这不是摆摊的地方啊，影响我们餐厅門面！" 其中一个咋咋呼呼的扯着嗓子。 那老头估计也是被吵习惯了，翻了个白眼："我垃圾放这儿碍着你吃菜了？你们老板不长眼睛是吧？" "晦气！晦气！" 另一个厨师捂着胸口，作势要哭。 "行了行了，老哥，给个面子，往那边移移，那边空着。" 开桑塔纳的老板探出头来，一脸和稀泥。

林凡眉头一挑。这俩厨师看着不简单啊，大热天的还开个桑塔纳，这架势。而且这说话方式，还有这行为举止……等等！林凡的目光落在桑塔纳的车头标志上。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市 håstantern "张记饺子馆" 的车吗？他记得，这附近就一家像样的饺子馆，老板姓张，是个精明的家伙。

他凑近窗边，努力分辨着。只见那开车的老板，大约四十来岁，精明得很，正在往两个厨师递烟。那两个厨师点着头，脸上带着点谄媚，显然是对这老板挺恭敬。

"林凡？" 就在林凡看得入神的时候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屋里响起。

林凡吓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他邻居张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