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又没说话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珠子转向窗外，望着对岸维港的灯火。霓虹闪烁，水汽氤氲，连空气都带着股潮腥味儿。苏猫把王哥掉过来的烟灰弹开，没去碰那杯凉透的茶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。手机屏幕上是“苏猫”的小号，正刷着某个直播平台的广告。

“王哥，还有事？”苏猫心里直嘀咕，手指都快抽筋了，这破手机小号还特能烧电，一天就得充好几回。他要是真靠这小号搞钱，得把自己的肾当手机壳了。

王哥猛吸了一口烟，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摔，“啪”地合上烟盒，声音有点沉，“有客人要来，你准备点东西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苏猫一愣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王哥平时神神秘秘的，突然扯个这，“要我送礼？”

“不用。”王哥摆摆手，眼睛又瞟向窗外，“你把那个视频再剪一版。”

“视频？哪个？”苏猫更懵了，他一共就剪了仨视频，其中一个还是测试用的，没怎么发。王哥平时没少嫌弃他剪的视频太土，这会儿怎么又改主意了？

“就是那个九龙城寨的老楼，晚上鬼火那一版。”王哥把手机扔给苏猫，屏幕上就是那段视频，夜色里，几缕惨绿色的火苗在破败的窗户里一闪一闪的，底下配着鬼叫特效。

苏猫接过手机，翻出那段视频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玩意儿能唬住谁啊？他凑近一看，哎？这帧数怎么变了？本来是30帧的，现在跳成15帧了，一帧一帧的，看着贼诡异。

“还有，声音再调大点，鬼叫得响点。”王哥补充道。

“这……”苏猫正想说这会不会太夸张了，王哥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另外，那个结尾，加一行字。”

苏猫凑过去看，王哥指着屏幕末尾，“就写这几个字：‘真相，或许就在你身边’。”

“这……这不是……拍鬼片呢？”苏猫傻眼了，他本来是打算发个这种日常打卡视频，赚点零花钱的，谁能想到王哥会让他搞这么一出。

“你管这是拍鬼片呢？”王哥咧嘴一笑，“这是真正的九龙城寨，不是你那些故弄玄虚的玩意儿。”

苏猫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这九龙城寨的视频，不是他一个人拍的啊？他是不是不小心拍到了什么不该拍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