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酒罐放在桌上，发出轻微的晃动声。我盯着杯口，发现那儿有个小缺口。该死的，刚才没注意。我伸手想去捡，手刚碰到罐子，眼前突然发黑。

脑子像被按了暂停键，我眼前一花，感觉身体被抽空了力气。这个过程只持续了零点几秒，但我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。等重新睁开眼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视线模糊。

啤酒不喝了。

邻居家狗吠声还在响，雨声也比刚才大了一些。我挣扎着想去摸桌上的手机，结果手抬到一半，突然想到什么，停了下来。

手机暗屏，这很不对劲。
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确实在。怪了，刚才明明是暗屏，怎么现在……我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。没有通知，电量百分之七十二。我点开屏幕，想关掉，手指按上去，屏幕却特别不配合，像粘了一层东西。

怎么回事？

我用力一甩，手机差点扔出去。屏幕暗了，但刚才那感觉挥之不去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皱眉。

手机没有壁纸，但是锁屏界面有。我滑动解锁，指纹识别失败。我又输入密码，结果发现……密码不是我的。

我愣住了。

我 livelihood 这辈子，就这一部手机，密码怎么可能不是我的？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密码设回原来的模样。

然后，屏幕亮了。

一串文字弹出来，很乱，像代码。我盯着看了几秒，突然明白了。

有人改了我的手机密码。

我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我冲到阳台上，雨点打在塑料窗上，溅起水花。楼下巷口的光线很暗，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
我竖起耳朵听了听，雨声哗啦啦的，狗吠声也停了。

巷子里静得可怕。

我缩回屋里，浑身冷汗。手机放在桌上，屏幕暗着。我伸手拿起，冰凉的触感让我一颤。

密码怎么改的？监控好像早就坏了。

我摸着下巴，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。老王那家伙，说他总觉得自己被盯着，现在看来，可能不是错觉。

纸人不必怕鬼，怕的是活人。

老王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特别奇怪。他最近确实神神叨叨的，今天喝多了，还非要拉着我去巷子口看老槐树。他说那棵树晚上会唱歌，不过我估计他是喝多了。